这一句话砸下,江更雨有点回不过神来。
一万两白银,她何时贪污了一万两白银?她一个大理寺少卿,又往何处贪污治河款?
无人比沈幼漓更熟悉律法,此事一旦坐实,她又无靠山,是一定要被处斩的。
这是陷害!
“我——”
还未说话,江母死死抓住了她的手:“他们说你做了什么?”
沈幼漓转头,还未看清自己的生母,就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,药碗倾潵,瓷片四散。
她挨打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,脑子嗡嗡作响,不知江母为何如此冲动。
江母撑在床沿摇摇欲坠:“你做出这样的事,是不是要毁了你的弟弟!”
沈幼漓摸了摸痛麻的脸,看向暴躁的江母,“母亲,我——”
“你从小就这样,什么都做不好,根本不是当官的料,还执意考科举,如今……如今你果然把我们一家都害死了,你满意了吧!”
她去科举,不是阿娘的意思吗?
江母状类疯魔:“你们快把她抓走!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!”
“阿娘,阿娘,你别着急,我不是那样——”
刚要起身的江更雨又被打了一巴掌,始终没能从地上站起来。
江更耘突然回来,瞧见一屋子官兵,吓得忙扑到江母身边紧紧依偎着她:“阿娘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