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给了洛明瑢正大光明欺负她的借口。
沈幼漓偷了两次,都是带着恼怒睡去,来自指节的粗粝感久散不去。
这佛堂她绝不要再回第二次!
才呼吸了一口清晨的寒气,就被背后人一把抱起往外走。
这人真是痴缠得过分!
沈幼漓看看四周,捶他一拳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洛明瑢多余找这一拳来挨,她一说就将人放下来了,只是手还牵着,这个沈幼漓可甩不开。
“咱们先去看看釉儿吧,看一眼再出门。”沈幼漓提议道。
她到底挂念女儿,说什么都要去看一眼。
洛明瑢微微歪头,瞧了她好一阵。
沈幼漓假装看不懂,他也不动。
算了,她凑过去,在洛明瑢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,“就看一眼,不吵醒她。”
他不见笑,眼中已潋滟似一泓春水,牵着她改道往别处去。
装相!沈幼漓落后半步,无声地骂了他一路。
二人一道绕过园圃,穿过游廊,走了半刻钟堪堪看到了院子门,沈幼漓没想到釉儿被安置到那么远去,已经是大房的地界了。
也看到刚从院子出来的周氏。
她毕竟是釉儿的婆婆,虽然看重孙子,也无法完全忽视孙女的安危,将她安置在这么偏远的地方,就是以备事变,能第一时间将孙女带出去。
至少,周氏是将釉儿的安危放在自己之上的。
周氏看着两人出现在这不该出现的地方,又看一眼他们拉在一起的手,什么也不说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