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她害他?
分明是他炽心太盛。
勾缠得太过,沈幼漓推着他的肩,夺回自己的唇舌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洛明瑢这厮终于没有纠缠太久,而是狸奴一般,慢慢扫去她唇边滋味,放开了她。
沈幼漓上气不接下气,唇瓣那点薄皮泛红渗血,差一点点就要吮破了。
“你……你要吃人啊!”
沈幼漓浑然忘了,从前她自己行事更加过火。
洛明瑢还低哑地承认:“是。”
待胡闹够了,他眉间一派惬意,端得更加隽丽惊艳,并不慌张羞耻,只是转到的屏风之后,换了一身衣裳。
沈幼漓心乱如麻,气冲冲进了净室。
等再出来,说什么也要远离此人,二人在小小两间厅室待出了最远的距离。
偏偏这一方天地狭小,沈幼漓逃到哪里都躲不掉,只要洛明瑢想,几步就能将她揽入怀中,亲近婉转,气息杂混,逼得她无路可走。
打他不痛,骂他也无用,恨……洛明瑢更是不在乎了。
她瞧他眼角眉梢尽是肆意,根本不想再委屈自己半点的样子,恨恨道:“你还说什么只关我五日,这样行事,我看你未将我当你妻子,而是要一辈子豢养的家宠!”
“沈娘子见谅,只是清修多年,有些性情着实不想隐匿。”
俄而,他又含笑道:“不过,贫僧想把沈娘子关起来,关一辈子,就这样年年岁岁,时时刻刻,只要想,就能见到你,能抱到,能共眠一榻。”
沈幼漓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