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娘子。”
他抱着孩子,只能压低声音,试图吓住她。
可沈幼漓最不怕他:“热不热,夏天很热对吧,你看你汗都出来了,我帮你把外衣挂起来吧……”
洛明瑢想说,待会儿若出什么事,只怕她汗更多。
想归想,他沉住气:“孩子在这儿。”
“她懂什么呀。”
沈幼漓扭着他的脸面向自己,掐着他下巴亲了几口顶漂亮的薄唇,贴着唇角咂摸个不住,要不是他还抱着女儿,还想捉他手,再细细提点一下自己如今和从前那里不同。
洛明瑢俊脸被她吮了一通,还是不愿意跟她做坏事。
说是一个月,就是一个月。
“沈娘子,好好休息。”
将孩子放在沈幼漓怀里,洛明瑢就走了。
“什么嘛——都这样了,都那样了还矜持个什么劲儿,难道是嫌我——”
她摸摸肚子,不会呀,胡娘子说她恢复得特别好,这儿也是,腻滚滚、白香香的,男人不是都喜欢吗?
洛明瑢一定是不行了。
她抱着孩子,有些哀伤地躺下。
算了,反正有釉儿在,其余的沈幼漓懒得细究。
这一趟上山,她心情好得过分了,除了每日例行折磨一下洛明瑢,剩下的时间都和女儿待在一起,隔着院墙,洛明瑢曾听过她逗女儿的笑声。
待他就敷衍许多,跟上工一样,不费什么心思,小花招也不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