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把玩他的手:“你说得也不错,我确实不配喜欢你。”
一年前沈幼漓确实为他那些话生过气可一年都过去了,区区几句话,也没有说错,她早就不在意了。
她不是耿耿于怀的人,而且任务还没完成呢,得自己想开一点。
这要半途而废,她前面的努力不就打水漂了嘛。
洛明瑢道:“是贫僧修行不够,沈娘子是无妄之灾……”
他不该为沈娘子别有目的而怨愤,至少其中是掺杂着真心的。
“差点忘了正事!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沈幼漓不欲再谈,提着裙裾跑出去,很快把在偏房睡午觉的孩子抱了过来。
四个月大的孩子,已经依稀能看到父母的轮廓。
沈幼漓将女儿放在洛明瑢的臂弯里,低声教他该怎么抱孩子。
洛明瑢原本只想看一眼,没想到还要抱,也没想到孩子还这么轻、这么软,让他一动不能动,就像定在那里了一样。
他不错眼地看着怀中的女儿,她刚睡醒,手不住在脸上扫着,不知怎么就吐出一个泡泡来。
洛明瑢瞧着心中柔软,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血缘与自己如此亲近的存在。
这原不是一件好事,可现在孩子就在这里,洛明瑢心中只有对孩子的担忧,唯愿在佛前日日为她诵经,盼她一生平安顺遂。
“可爱吗?”
沈幼漓绕到洛明瑢背后,贴到他耳边来说话,唇瓣在耳垂上碰了碰。
“嗯。”洛明瑢注意全在怎么抱着孩子上,没有察觉她又悄悄生出的不轨之心。
于是沈幼漓更过分,搭上他的肩,顺着抚下躯膛,然后在衣襟之间隐没,那手熟稔得跟会自己家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