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,也不怕我伤心,“
沈幼漓和他头靠着头,委屈道:“你知不知道,这半年来我受了多少苦?”
她终于要同他诉苦,洛明瑢问道:“受了什么苦?”
“莫说生孩子多痛,就是生完之后也不得安生,特别是这儿……疼得我睡不着觉,而且坠得很累,肩酸背痛。”
她拉起洛明瑢的手,抚上自己的脸,“我脑袋有点沉了,帮我捧一会儿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她强调:“真的疼!”
罢了,她应是真的难受,洛明瑢道:“贫僧瞧一瞧。”
沈幼漓有些不敢,但话都说出来,她低头默默散了钗饰,任乌发落下。
虽什么也看不出来,额角却实实在在打湿了,和一股淡淡甜味,是她当娘亲之后才有的。
洛明瑢本以为从前见惯,能平常待之,结果一见之下,还是窒住了呼吸。
沈娘子很美。
重重钗饰落去,盈盈饱坠的唇,随着沈娘子的呼吸似想说些什么,唇瓣似晚熟的樱桃,堆在雪颜之上,眼捎挂的露,比之从前更艳绝。
洛明瑢喉结不由自主滚动,呼吸骤然深沉,眼睛也晦暗得不像话。
沈幼漓抿着唇,扭头看向别处,只觉得在他视线之下,那一片都热了几分,耳朵也悄悄发烫。
偷觑一眼洛明瑢,又觉他定住的样子好笑,被捧住脸蛋使坏地在他掌上轻晃,摇曳生雪涌,逗完又觉得太过,将脸埋在洛明瑢肩头,委屈得很。
本是双手两边挽着衣摆,这一下也松了手。
“一疼起来我就恨你,让我怀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