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他坐定,她就缠了上来,跟热情的小狗一样对着洛明瑢拱来拱去。
谁料洛明瑢竟然握住她的肩膀,把距离拉开。
不辞而别一个月,凭什么一回到他身边,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。
他气,沈幼漓更气:“做什么?分明是你答应我的——”
洛明瑢摇头:“贫僧并未答应你。”
“你说只要我养一个月之后就与我行房……”沈幼漓皱着眉,她记性好像变得有点差了,“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她怎么能这般说话,洛明瑢闭了闭眼睛,“贫僧说的是‘再说’,并非答应。”
“那你看我养好了不曾?”
洛明瑢给她把脉,“沈娘子养得很好。”
她点点头,坐在洛明瑢腿上,就要解他腰间系带,“那不就行了,废话那么多。”
洛明瑢握住她的手:“可贫僧未曾答应与你行事。”
“我要,你不能骗我!”她将柔软的唇覆在他唇上。
沈娘子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香甜,洛明瑢按住她作乱,道:“贫僧一身是汗……”
沈幼漓跟他抢夺衣襟:“没事,我就爱你这样。”
“沈娘子……”
“喊,再多我喊几声,好人,我这一年多一直在想你,“沈幼漓一味说漂亮话,“想你抱着我,想你亲我,想得心都疼了,不信你问一问这颗心。”
洛明瑢听着这半点真心未掺杂的话,未受打动。
沈娘子是个骗子,一招一式都虚假得很。
“沈娘子不来,贫僧清静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