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贫僧……抬不起头来?”
沈幼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她抬手想安抚,想解释,她不是故意说这句话。
洛明瑢低头,将脸埋在她手掌上,大掌压在她手背跟自己贴近,竭力汲取着点点温暖,缱绻眷恋。
沈娘子在心疼他。
她解释道:“贵妃当年是无路可走,孩子绝不该为父辈的错觉得抬不起头,是我说错了话了。”
他在她掌中笑,“贫僧早已看开,不为旧事烦扰,不过多谢沈娘子心疼。”
“谁心疼你!”沈幼漓面皮微烫,“你更该以先人为鉴,多为孩子考虑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——想趁机杀了郑王?”
她还是没放弃。
洛明瑢轻吻沈幼漓手腕,继而嗫咬,似乎心思已不在正事上了。
“郑王身边有两位高手,更有擅毒的医师,沈娘子,莫要天真。”
沈幼漓彻底失望,“往后别再说我误会你。”
她艰难转身往前爬,想从洛明瑢怀抱里挣脱出来,肩上的里衣却被翻开,洛明瑢紧贴上来,低头在她玉石似的肩上落下点点温热,之后沁凉的吻。
她难耐地想避开他的唇。
“滚开,洛明瑢,你别跟个禽兽一样,整天脑子都想着这些事!”
“夫妻如此,理所应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