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不是瑞昭县主,才没那么工夫跟他耗。
她甚至不想去赌一个可能,清清楚楚地重复道:“洛明瑢,这不好!”
他垂下的眼睫模糊了眼睛。
“贫僧知道,可沈娘子,四年前说想还俗,是真话,只是朝廷的人追查到此地,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危,贫僧才不能不——”
沈幼漓抢断:“那真不凑巧,就是有缘无分了。”
纵有原因,她不想再过多可怜他,从洛明瑢,二人自他将自己关在这里,转头去投奔郑王起,就不再有一丝机会。
指尖拧的不知道是谁的衣裳,她慢吞吞地补充:“我已经腻了你,若你不是丕儿釉儿的生父,我是决计不想再见你的,刚才你说那些话,一点机会都没有,你别想!”
忽觉天地一瞬间倒转,眼前是洛明瑢放大的脸。
“不管贫僧与你从前是什么身份,而今只认眼前,贫僧与你是夫妻,有两个孩子,任谁也割舍不断这层关系,为了你们,贫僧愿意做任何事,沈娘子……为了孩子,也该一样,他们能活着,贫僧不在乎做什么事。”
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主人并不平静的心绪。
沈幼漓喉间哽塞了许久,才说话:“我只问你,投靠郑王,是真是假?”
她凝视着洛明瑢,等待他开口。
“是真的。”
他只说出这么一句。
沈幼漓惨淡笑了一声。
“那这次就没有什么误会,我是孩子的阿娘,也是雍朝百姓,我决计不与叛贼为伍,我的孩子也不能因为你抬不起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