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的丕儿小小年纪也经历那么多,那尊贵再出身,她怕是也要心疼死。
晏贵妃应当也是如此吧……
日光照得澄心纸仿若透明,纸上的画仿若浮现在半空的海市蜃楼,沈幼漓远远看一眼,瞬间清醒,蹬蹬蹬跑了过来,“你画的是什么?”
洛明瑢展与她看。
确实有山有水有花鸟,可其中还有两个人,在树枝掩映下唇儿相凑,婉转对弄,瞧着恩爱情好,难舍难分。
沈幼漓震惊地张大了嘴。
这是什么,这不就是一幅春画嘛!
观其形貌,还是……他们二人?
洛明瑢真的变了!他一个吃斋念佛的人,怎么能画这种东西。
亏她刚刚还心疼他!
比起生气,沈幼漓四处看看,想找棍子把附身在他身上的淫魔色鬼给打出来。
洛明瑢还是仰头,玉容生辉,眼里的笑意跟挑衅一般,格外讨打,“贫僧第一次将二人入画,沈娘子瞧着可好?”
“你敢耍我!”
找不到棍子,沈幼漓伸手要撕碎,他却不让。
站起来将画举到她跳起来也够不到的高度,温声道:“你当年见贫僧画佛像时,与贫僧说,该把与你行房之事画下来赠你,来日好时时惦念,记得贫僧入你是何感受……如今贫僧允诺,沈娘子为何生气?”
沈幼漓慌了,将头一甩:“我不记得,定然你杜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