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远不会,我会杀了你!”
沈幼漓眼神比刀子还锐利,也确实能伤人。
窗纸透出的光照在洛明瑢如雪似玉的脸上,如白釉失去光泽,一片苍白,幽静的眼眸深处不知是什么寸寸破碎,也不见半分神采。
洛明瑢将脸挪开了一会儿,再转回来时,扯出了一个笑,“一句玩笑罢了,沈娘子会有和孩子团聚的一日,不必急在一时,今日只是让釉儿你给报个平安,这几日好好休息,孩子们都在等着你。”
洛明瑢捏了捏她的手,被沈幼漓甩开。
“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,你说清楚,釉儿丕儿你们洛家好好看着也就算了,关我又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此处安全。”
“可我觉得恶心!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恶心!”
“那看来沈娘子从前很能忍。”
那么恶心,还能在感云寺待了那么久。
沈幼漓不想和他忆当年:“这一切根本与我没有关系,你突然将我关在此处,不会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吧?”
“沈娘子觉得呢?”
“先前说什么千帆过尽,你根本就是心有不甘,借故将我关起来动手动脚,以为我会回心转意顺从你吗?做梦!”
洛明瑢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看得沈幼漓的眼神从严厉变为闪烁。
“沈娘子猜对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
“要郑王信任贫僧,洛家就一个人都不能走,不过丕儿被提前藏起来的事,郑王还不知道,所以沈娘子放心,你与贫僧的孩子不会有事。”
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