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撤开,那一片慢慢泛凉,沈幼漓悲愤开口:“你去把棍子拿来,我今日大发慈悲给你持戒。”
“倒不必,比起沈娘子从前做的,尚不足万一。”
她傲然道:“你学我做什么,你干这个,有人给你一万两银子吗?”
“心意值千金。”
“……”
洛明瑢终于放了她去洗漱,等沈幼漓出来,桌边已经放了早饭。
昨天一口饭没吃上,到现在,她肚子已经饿得不像话,连咕咕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沈幼漓懒得斗气,坐下就狼吞虎咽,包子还是肉馅的,算这和尚有良心,没有逼她一起吃素。
洛明瑢看着她两腮吃得一鼓一鼓的,忍不住叮咛:“不要吃得太急。”
“啰唆!”
她一向吃那么快,为了挑衅,筷子还猛扒了几口。
洛明瑢只是无奈。
“丕儿釉儿在哪里,我想看看他们。”
他一睁眼,就看到沈娘子滚到面前,撞上蒲团才停下,知道她这几日一直打赤脚在屋里走,洛明瑢已在前堂后屋铺了地毯。
出于善意,洛明瑢将她摆正。
本以为这次他还是什么也不会说,洛明瑢却奇迹般与她说了明话:“釉儿还在府中,我同她说,五日之后就能见到娘亲,丕儿被大夫人送走藏起来了,大夫人也不愿跟贫僧说到底藏在哪里。”
“为什么藏起来,防我?釉儿为何放任不管,大夫人要是不在乎她,那就由我带走!”
洛明瑢道:“防的是郑王。”
“郑王?”
沈幼漓立刻紧张起来,防着她还好说,丕儿至少是安全的,要是被郑王惦记上,那绝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