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帮你!”
“那沈娘子为何要偷听?”他靠近,沈幼漓嗅到了净室里的凉荷叶子的清香,“贫僧一直在喊你,你既在屋外,怎么不进来见一见,嗯?”
见……见他做什么,看他怎么喊她,再自挽鹿车吗?
“我见不得脏东西!”
“脏东西?看来让沈娘子误会了,贫僧刚刚——”
他挽起袖子,两排深深的牙印吓人,过了一晚都没有消去,“不过是在用澡豆搓洗手臂,沈娘子牙口很好。”
这厮还在装!沈幼漓不信:“洗手臂就洗手臂,你喊我做什么?”
“沈娘子咬那么痛,贫僧生气,所以念叨一下。”
他果然还是在耍她!
沈幼漓气得磨牙:“我该咬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若贫僧有一日死了,沈娘子会记挂吗?”
洛明瑢没头没脑,忽然问她这个问题。
沈幼漓愣了一下,继而眼神有些闪烁:“为什么问这个,是昨夜我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巴不得你去死。”她被耍了一道,怎么可能说出好话来。
洛明瑢将她抱高,投下的阴影将她覆盖。
“洛明瑢,别过来——”
沈幼漓举手要挡,手被扣住,转而变成与他十指紧扣。
洛明瑢也还了她一个牙印,浅浅的,在锁骨下边,沈幼漓低头也看不见,只能起牙齿陷在薄薄肌肤里,随着他的呼吸感受到一团又一团的热气,然后被舌面安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