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军容,多谢军容。”
江更耘捡回一条命,这一拜还未起来,就被提着衣领带上马去。
快马刚走,钟离恭就跑回来,眉宇一片乌云:“河东军再收拢包围,看来十七皇子和郑王达成合作了,军容,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不着急,郑王还会再找我一次,在青夜军归来之前。”
漠林军的甜头在前,他最喜欢玩这种把戏。
钟离恭献策:“军容,咱们何不阻断青夜军的消息,不让他们汇合?”
“那战事会立刻会在外围蔓延,不急,不急……”
凤还恩撑着脸,抬首看天边的月亮,“你说那沈娘子,现在在做什么?”
鹤使送回消息:“沈氏今日想带其子逃走,如今被李寔关在佛堂之中,军容,可要助她离开?”
他摇头:“不必,此时不宜在外头乱跑,且让她在洛家待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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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幼漓在将洛明瑢踹下榻去。
“要睡滚到下面去睡!”
洛明瑢抱了她半个时辰,从头发薅到腰,一遍又一遍,那点气终于慢慢抚顺了。
这回总算听她的,在榻下打了个地铺,就这么睡下,沈幼漓将脸埋在枕头里,困意一点不来找她。
第二日洛明瑢又要出去。
沈幼漓拉住他的手:“你说清楚,要关我几日?”
“五日,不过三日后,想和沈娘子一道出趟门。”
洛明瑢的脸在晨光里熠熠生辉,看得谁都迷糊,会想点头答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