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沈幼漓不会,她皱眉严厉道:“为什么非是五日?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,和郑王合作,还是神策军合作?我告诉你,不管是哪个,洛家都只是他们口中的血肉,落不到什么好下场,战事一起,谁都不会派一兵一卒来守着你们!”
他连县主都打了,没有被报复回来,定然是有人撑腰,要么是凤还恩要么是郑王。
那些人会给洛家面子,不过正好需要洛家筹措粮草,事成之后一定翻脸,县主会成百倍地报复回来。
回答她的只有颊边温柔抚摸的手。
见他心意不会更改,她退让几步:“将釉儿丕儿和我关在一起,不行吗?”
“不要着急,沈娘子已经陪了他们四年,这几日就全都给贫僧吧。”
沈幼漓皱着眉,不习惯洛明瑢说这样的话,“你这是在——”
“贫僧是在吃醋。”
洛明瑢现今能跟她明说了,他墨瞳微动,等待着她的反应。
“吃……釉儿丕儿的醋?”沈幼漓觉得荒谬。
“他们自打出生,天天和沈娘子待在一起,被沈娘子事无巨细关心照顾,贫僧吃醋,又有什么奇怪。”
沈幼漓哑然。
她思索了一阵,认真问道:“若是我跟禅师睡一觉,禅师能不能放我出去?”
洛明瑢心底轻叹一声,道:“不着急,暂且再等一等。”
沈幼漓睁大眼睛,要么趁她有决心赶紧两个人去榻上办了,要么拒绝她,什么叫暂且等一等?
她靠近,将手臂虚虚搭上洛明瑢宽大的肩膀,慢慢收拢顺到窄腰上。
“我跟你说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,下次你使威逼利诱那一套,可不管用。”
见她使怀柔之策,他笑起来,似春风吹皱一池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