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故意要惹怒他。
洛明瑢睁开了眼睛,厉厉清光堪比三尺青锋。
“滋味不好,沈娘子有过更好的?”
他起身,迈过前堂后室之间的垂帘,回到榻边,沈幼漓坐起身来,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,暗自往后退。
胡娘子说得不错,男人果然都在意这个,和尚也逃不脱。
“我自然——”
沈幼漓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,她带着怨念看向他。
洛明瑢把唯一的光源挡住了,所以她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,只听得到沉重的呼吸声,让她以为,除此之外,还有脸上力道渐渐加重的手。
他在生气,很生气。
“嗯——”
她疼了,洛明瑢才松开。
“看来贫僧只是沈娘子赢得赌约的踏阶,一个任你摆弄的死物罢了,从前不在乎,现在也不在乎。”
这话像生气,又像藏了无边的失落和委屈。
他不高兴,沈幼漓就高兴,点头道:“不错,正是如此。”
刚说完,沈幼漓就感到后脊发凉,黏稠冰冷,宛如被蛇盯住。
黑影晃动,在靠近她。
那微微偏头露出侧颜的剪影清冷锋利,已经很近了,沈幼漓抠着被子,呼吸变得小心,颈侧肌肤感受到他呼吸喷洒在上边,让人怀疑会不会被咬住喉咙。
或者什么……
沈幼漓害怕:“你别吵,我要睡了!”
她躺下迅速拉开距离,洛明瑢顿住,唇几乎快碰到她耳下那片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