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如被水淹了的喉咙,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眉骨,他高挺的鼻子,还有他的唇……沈幼漓都感受到了,肚子像面团一样压上他的五官,正张脸都埋住。
“洛明瑢!我痒!你不要闹了!”
他在舔舐伤口上的血,沈幼漓感觉到丝丝刺痛,还有他柔软的舌头,和喷洒的呼吸。
沈幼漓反应过来,推着他的脑袋。
“洛明瑢!”
根本推不开,洛明瑢的舌头扫卷而过,舌走过的轨迹和鞭痕一致,一点一点,将血丝都卷入口中。
战栗自上而下,在她全身过了一遍,不痛,却催人泪发。
“我不要!你起来!”
可洛明瑢紧紧扣住她的手腕,背到她腰后边去,让她的腰似小桥弯折,整个呈露在唇下。
呼——她颤巍巍喘着气。
“啊——”
还咬她!
比刀子掏还可怕,沈幼漓捏紧拳头。
等洛明瑢的脑袋终于撤去,她含泪看着肚子。
漉亮的一整片,还挨了一口,牙印就在鞭痕之下,靠近裤沿,可想而知有多低,齿印随着呼吸一高一低。
他也在看,沈幼漓没放过他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。
这个人是被夺舍了?怎么会做这么坏的事。她张口骂:“死和尚,你疯了?”
洛明瑢道:“从前沈娘子做得比这过分千万倍,贫僧想着,该一一奉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