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也让她把衣裳搭好坐起来。
可洛明瑢不让,按着她的肩,让她起不了身。
这样,他才能完完整整审视她神色的变化,绝无遗漏。
“告诉贫僧,你方才哪句话是真的”
这和尚眼下强势得可怕,沈幼漓心里还怀着一点希望,乖乖答他:“说你不好那些自然都是假的,禅师你也说了,我以前心性不好,现在都改了,都是为了稳住县主的权宜之计,你难道不信我?再说了,我身陷险境不得不自救,你却坐在那里只顾着偷听,又凭什么来质问我?”
沈幼漓抓住机会反咬一口。
“贫僧不会让你出事,可你知道贫僧因戒律痛苦,却一点也不在乎,是吗?”
沈幼漓的得意瞬间冰冻,对上他墨黑的眸子,这下当真有一点点愧疚了。
“禅师,妙觉禅师!您大人有大量,我从前是良心被狗吃了,不过故意眼瞧你难过,只是自小吃苦,没人教导……”
“你仗着贫僧是个和尚,不能打你不能骂你,就肆无忌惮,一点都不知道轻重!这么多年……”
洛明瑢确实生气,只是不屑让人看见,说话的当口还将她悄悄拢衣裳的手腕捉住。
“人善被人欺嘛……”
沈幼漓声音渐小,直到不敢吱声。
她肚子还在发凉,洛明瑢想干什么,想冻得她拉肚子吗?
是啊,人善被人欺……洛明瑢不说话,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肚子,沈幼漓眸光闪烁,绷着肚子连呼吸都不敢了。
不妙,这人是不是想把她捅个对穿?
盯得太久,沈幼漓期期艾艾地开口:“禅师莫犯嗔戒,有什么话咱们好——啊——!”
倒是没有人拿刀敲她肩膀,而是洛明瑢突然低下了头。
沈幼漓猝不及防,柔软的肚子被埋上他那张脸,倒抽了一口气。
“你干什么!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