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昭县主可是武将之女,弓马娴熟之人,何况眼前不止一个人追沈幼漓,察觉到猎物走到绝地,她勾起唇角。
县主挥动着马鞭,她打算把沈幼漓的脸抽烂。
然而猎物也会龇牙,在被人擒住之前,沈幼漓挥出袖中的药粉。
县主掩住口鼻,可所骑的马却长长嘶鸣一声,前蹄高高跃起,差点把她摔下马去,幸而她死死拉住缰绳。
不摔,那她就踹!沈幼漓冲了上去伸手去抓县主衣领,要取而代之。
只要抢到马,她转身就能冲出大门去。
就在沈幼漓将得逞之时,后颈先被人抓住,整个人被向后拖去。
县主的贴身护卫也不是吃素的,不可能让一个没有武功的年轻娘子靠近县主。
完了……沈幼漓心里只有这两个字。
瑞昭县主差点坠马,已然被沈幼漓惹怒,看着她又被按住,冷笑道:“你很有能耐。”
可也到此为止了。
不把这沈氏就地处死,把那两个孩子找到杀干净,难平她心头怒气。
“今日我原不想杀你,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秋菽此刻终于追了上来,见县主还未杀人,赶紧冲上去劝告:“县主,王爷吩咐,如今绝不可动洛家的人,您这样闹,会坏了王爷的大事!”
瑞昭县主先一鞭子抽在秋菽身上,“本县主是不是说过不准你说话?”
秋菽吃痛,赶紧跪地:“县主恕罪!”
沈幼漓看着县主慢慢走近,鞭尾在她手上绕紧,努力思索着眼下除了挨这一鞭子,自己还能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