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甩下,沈幼漓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闭上眼睛。
想象中的痛楚并未降临,沈幼漓眯紧的眼睁开一只,一个黑衣人挡在了她面前,剑鞘挡住了鞭子。
是凤还恩派来监视她的鹤使。
戊鹤使已让人将消息告知军容,眼下才赶到挡住县主面前,顺道还换了一身杂役的衣裳。
他将鞭子扯开丢到一边,差点将县主扯下了马,两个侍卫也被他踹开,沈幼漓赶紧躲在他背后去。
鹤使亮出腰牌,道:“县主,这是凤军容的人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沈幼漓闻言皱眉,她什么谁的人?
算了,能救她命,谁的人都行。
县主下了马,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,神情张扬:“你说她是……什么?”
“神策军统领,凤军容。”
“凤军容……那又如何?”
县主面上依旧强横,然心中开始没底。
她并不怕郑王,那毕竟是她爹,再任性郑王也不会将她如何,可她确实有些怕凤还恩。
那“活死人”一身阴气,在雍都时就凶名在外,瑞昭县主甚至亲眼看见过他在午门外亲自给罪官执刀行刑,其时人头滚滚,宛如炼狱,凤还恩官袍滴血,负手走上台阶的样子,是真阎罗。
瑞昭县主看过之后,回去好几个晚上没睡着,一睡下就梦见自己也被砍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