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郑王又派了一位亲信跟上去。
望着远去的那一袭白色袈裟,凤还恩眸光渐暗。
洛家二房独子……她原来就是嫁了这么个人。
不过有缘无分,那倒也好。
凤还恩竟还笑了一下。
郑王转过头:“还望军容好好考虑本王所说之事。”
凤还恩收起笑:“不是我不愿考虑,只是郑王所图的时机看来并未成熟,还是早些回河东去吧。”
一日宴散,日头未过天半寸。
对着空荡荡的宴席,郑王面色阴沉:“盯着洛家还有凤还恩的人,万万不可给他们往来的机会。”
他今日方算明白,虽虎踞两镇,朝廷无论如何都动不了他,但想图谋天下,少了“王命”和青夜军这两大助力,就还不到他搅风搅雨的时候。
洛家,他得死死盯着,这是他嘴里的一块肉,若不能成为他的囊中之物,那就只能“为帝讨贼”,统统杀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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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县衙的马车上,冬凭枕着自己的胳膊,悠然道:“我也想跟去洛家看看呢。”
今日这局算是谈崩了,但是洛府里一定有天大的热闹可看。
“你说那和尚到底是会护着他的发妻,还是会为了权势偏心县主呢?不过也可能县主已经把他娘子——”冬凭手在脖子上一划,“杀了?”
凤还恩看向他。
冬凭还浑然不觉,又问了一件不明白的事:“为什么要告诉那位皇叔,县主往他家杀人去了呢?干脆让县主把洛家全杀光,郑王和他的关系不就彻底破裂了吗?”
凤还恩将手压在冬凭的肩上:“再如今日这般,怕是你会死得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