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把瑜南当自己的地界了,凤还恩还击:“瑜南城是出美人之地,早早便有歌舞贡入王庭,王爷若是从前见得少,那趁这会儿多看看吧。”
郑王笑面上渗出一丝阴狠。
“笑了,笑了,那和尚笑了。”冬凭压低声音,跟发现三月天下雪似的。
其余二人也看向次席。
洛明瑢只是想起沈娘子了。
想起她也给他跳过一次舞,只那么一次。
在那之前沈娘子不见了几日,洛明瑢耳边萦绕好几个月的聒噪突然消失,他便以为她和那些侍女一样,总算是放弃了。
也可能在山中遇到了什么危险……
洛明瑢远远去打理一块荒田,正好经过那座小小的别院,他往门内看。
沈娘子刚洗过的衣裳晾在竿子上,湿漉漉的。
她还住在这儿。
知道她无恙,洛明瑢未再多关心她为何消失。
没几日,沈娘子夜间又翻进他的屋子。
当着洛明瑢的面,她将外披的衣裳脱了一件,他眉心一跳。
“嘘——”
沈娘子手指按在他唇上,洛明瑢静静等她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这回她却不是贴上来,说什么“被衾寒凉,要借禅师身子暖一暖”这种无耻的话,而是在原地摆动着手脚。
也是看了一阵后,洛明瑢才敢肯定,沈娘子原来是在跳舞。
与他幼时在宫中看到的,甚是不同。
大抵她并不擅此道,又或那舞姿的美并未被洛明瑢欣赏到,若有乐声或许会好很多,正这么想着,沈娘子就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