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舞姬能想到的旧事,不就是跟女人有关,李寔既无妾室,又是和尚,除了给他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,还能想到谁?
“可是你那娘子沈氏?”他问。
洛明瑢不答。
她原来还会给男人跳舞吗?凤还恩手里的酒盏慢慢收紧,裂出一道细微的纹路。
此时洛明瑢身旁的舞姬开口道:“听说殿下家中只有一房娘子,只怕会有伺候不周全之处,奴家愿侍奉殿下左右,还望殿下成全。”
“贫僧不喜听靡靡之音,这位娘子可会念佛经?”
女子忙答:“不会,但奴家愿意为了殿下去学。”
“你既愿意学,贫僧可为施主引荐一处庵堂,施主多念真经,陶冶心性,自然功德无量。”
“噗——”
冬凭还以为这皇叔真要把美人收下,原来是要送人出家。
郑王只是要塞个眼线到各处,就算他们各自拒绝,人该送还是会送到,“殿下不必客气——”
正说话间,守卫又拦住了一个要进来的人。
来人穿着鹤监的衣服。
“进来。”凤还恩开口。
郑王还调侃:“是什么要事如此着急,等着凤军容处置?”
那鹤使在凤还恩耳边低语几句,他听罢,眉头微扬,看向了洛明瑢:“县主似乎没回行馆,而是往洛家去了,看来你们合作成不了了,殿下不如转投朝廷?”
洛明瑢起身就朝外走去,连声告别也没有。
郑王一听又是自己女儿在捣乱,面色有些绷不住,“为表诚意,本王随殿下亲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