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,沈幼漓其实并不知道洛明瑢这一趟回来到底要做什么,显然不是与县主相会,若说陪两个孩子,他出去似乎又不止一次。
这件事沈幼漓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了。
既然讲经堂中是郑王自导自演,那郑王的目的是什么,纯粹吓唬县主,找个借口侵入瑜南?
未免有些牵强。
她还未往洛明瑢身份去想,是以想不出什么缘故,只能转身回去收拾行李。
“阿娘——”两个孩子跑回来,“是去学塾的时辰了,阿爹呢?”
沈幼漓将行李往柜子一丢一关,转身和两个孩子说道:“阿娘差点把这件事忘了,你们先等一会儿,阿娘换身衣裳。”
等两个孩子出去之后,沈幼漓将最贵重的东西全都带在身上。
什么都不带了,反正有银子,缺什么都可以买。
不过真要一路买过去,一定会留下不少线索……
沈幼漓朝屋外看,除了一个鹤监的人,四下并无人影。
凤还恩只让人的盯着她,大概不会管那么多,沈幼漓打算出去之后再把人药倒也不迟。
等等!她视线定在那黑衣人身上,眼睛一亮。
“阿娘,好了没有啊?”釉儿不明白今天阿娘怎么会这么磨蹭。
“马上,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