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收拾好之后,将一个不小的包袱背了出来挂在黑衣人身上。
反正他一路跟着,空着手可惜了。
“别贪我银子,不然我去找你们军容告状。”沈幼漓吓唬他。
戊鹤使皱眉看着身上挂的大包袱,想说话,没有说。
“你先走,在门外等我们。”
她还安排上了,戊鹤使拒不执行。
沈幼漓才不管他:“釉儿丕儿,咱们走了。”
她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出门去,周氏让她带孩子留在家中,外边守门的人却还不知道,只当她如往常一般送孩子上学塾。
釉儿皱眉:“阿娘,你今天身上怎么叮叮当当的?”
沈幼漓放慢了点脚步,不让身上的首饰晃动,手抵到唇边:“嘘……咱们今天出去玩。”
“真的?”釉儿小脚跳了起来。
“咱们偷偷去玩,不要让大夫人他们知道。”
“好!”
丕儿亦步亦趋:“阿娘,那课业怎么办……”
釉儿不耐烦:“哎哟——这时候就别管你那课业了。”
刚出了洛家侧门,戊鹤使站在墙头,说道: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幼漓转身,隔着墙就看到了郑王的军旗,她问戊鹤使:“可能看见领头是谁?”
“瑞昭县主。”
坏了,一定是找茬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