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监怎么找到他头上来了,难道是当年的事查清楚,要杀到他脑袋了?江更耘立时抖如筛糠,想说些“家中只剩我这一根独苗了”之类的话求饶。
那鹤使重复:“凤军容有请。”
这是急命,快马八百里送回来的消息,不是兵情军报,而要找一个六品协律郎,不过军容吩咐,无可置喙,只会照做。
江更耘腚都夹紧了:“凤凤凤……军容不是在瑜南吗?”
“既知道,那就请您去瑜南一趟吧。”
江更耘的苦着脸:“您莫不是在开玩笑吧,我一个协律郎,跑到瑜南那种地方去做什么?”
“凤军容有命,即刻出发。”
“明日!明日!下官还有些公务要交接……啊——”
小巷空空荡荡,只留下一个食盒。
不消一刻钟,一匹快马带着还穿着官袍的胖子冲出了重业门,“王命特许”的卷轴落在守城官手上。
以此速度,不消三日就能将人带到瑜南。
远在瑜南的凤还恩却有点等不及了。
又自一场熟悉的梦中起身,凤还恩踏在冰冷的脚垫上,将一枚丹药倒出服下。
他原以为见过沈幼漓之后,自己今夜不会睡着,可他睡下了,那个很久没有做的梦又再次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