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当真那么宠信江少卿?”
“你看这摊烂泥,还有那个新提的大理寺少卿,哪个不是借着江少卿的光才混上来的,京里风言风语说陛下有断袖之癖,就是因那冬凭大人,冬凭大人像谁?不就是像江少卿嘛。”
“这……说得头头是道,你研究这个,是能荫官还是能科举啊?”
“皇城行走,多弄明白点事,才能少惹事,活得长。”
江更耘并未睡熟,他只是懒得睁眼,两个小黄门说什么,他都一句句听着。
小黄门将食盒收拾干净离去,公廨又静了下来。
哼,九卿,他凭什么升九卿!
一个大理寺少卿,不过那点银子,那个贪官会贪点银子就死了,竟然胆子小到去跳河,害阿娘被气死,他混到现在这样子。
整个江家败落不都是被这个江少卿害了!
江更耘在心里骂了一顿,翻了个身又继续睡。
就这么又混过一日,午后霞光漫天时,江更耘吃饱睡足,提着食盒哼着小曲儿往家中走。
“江三郎,军容有请。”
鹤监的黑袍到哪儿都散着阴气,江更耘乍然见到,差点跪下。
“鹤、鹤、鹤使!”食盒撂在地上,他赶紧作揖,“见过鹤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