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顺路,贫僧与沈娘子一起吧。”
顺路?沈幼漓不觉得:“禅师,你的佛呢?”这是将佛祖丢在一旁一天一夜了吧,也不怕佛祖怪罪?
“佛,自是时时在心中,不是对着一尊塑像才是礼佛。”
真是虔诚,沈幼漓皮笑肉不笑:“我看你没什么事,回去念经吧。”
“沈娘子不想见到贫僧?”
她想干脆应是,不过眼下有求于人,不好得罪他,便勉强道:“怎么会,只是怕耽误了禅师修行。”
“那便好,这两日贫僧都会在,劳烦沈娘子习惯。”
两日?
他笑:“不也只剩两日了吗?”
也是,难得釉儿丕儿那么高兴,陪着孩子们高兴完两日,就分道扬镳了。
那就平静过完这两日,全一份体面吧。
沈幼漓突然歪头:“那件事,你会答应我的,对吧?”
“沈娘子所愿皆成。”
他仍旧没有一句准话。
说话间已经回到洛家,二人进门时恰巧碰上周氏外出巡视铺面,正乘马车。
看见二人相携而归,便多问了一句,才知二人一齐送两个孩子上学塾去,才回来。
婆子也瞧见了,担忧道:“大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