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瑢亦与她交头接耳:“贫僧未曾想瞒着县主,当日未曾言明,是虽能护住你们,却护不了洛家所有人。”
“知道,不想瞒,但是不得不瞒。”
洛明瑢想让她安心,又知多说无用,只买下一块甜糕,递与沈幼漓:“沈娘子还未吃早饭。”
既然他不怕县主知道,那自己也不怕。
沈幼漓接过咬了一口,温热的米糕里裹着枣泥,她又给两个小孩吃。
“阿爹你也吃。”丕儿往洛明瑢这边推了推。
沈幼漓本以为洛明瑢会拒绝,谁料他也咬了一口,见他们喜欢吃,还问:“可要多买几块?”
她不允:“他们零零碎碎吃多了,就闹着不吃正食,小脑瓜天天算计好吃的,于身体无益。”
洛明瑢点头,思及昨日米饼,他后知后觉自己做错了事。
再看看两个孩子,在沈幼漓面前分外乖觉,也不吵着要再买一块儿,不讨价还价,他更知自己错了。
四个人就这么站在学塾门口,分吃完一块甜糕才走进去。
不知是不是沈幼漓错觉,今日釉儿丕儿走得格外昂首挺胸些。
学塾里多得是别家童子,大家伙儿三三两两地来,头一次见洛家两个小孩一人手牵着一个人,分外惊奇,连在书舍坐好的都攀着窗沿,伸长脖子来看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看,我昨日就看到了!”
“真的没有头发啊!”
“但是好高!”
“我觉得没头发也挺好看的,比庙里最好看的菩萨还好看些!”
今日得同窗分外注目,丕儿还学着阿爹的样子合掌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釉儿则瞧着洛明瑢的脑袋,说:“阿爹,不然你下回戴个帽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