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沈幼漓姿态张狂,洛明瑢如一尊立佛站在那里,似拈花而笑,细看又觉得没在笑,只是眼中温润不似寻常。
黑衣人真在思索,瞧着不像还俗的,像还摆在供桌上。
在沈幼漓以为他要死赖着不走时,他出去了。
她长出一口气,伸脖子往外望,四野漆黑,“你说他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洛明瑢当窗将沈幼漓抱起。
“做什么?”
她低呼,手自发勾在他脖子上。
“不如此,那人如何信贫僧与你是夫妻。”
他并无调笑之色,气质一如既往正派到反衬得她反应有些大惊小怪的地步,沈幼漓眼珠走了个四方步,暂且不吱声。
一路桌椅帘烛在眼中掠过,洛明瑢抱着她走回床边。
沈幼漓被安放在他刚刚睡过的地方,沾上点残存的温度,她无法形容洛明瑢弯腰将自己放下,脸庞靠近,床帐在他身后围拢上来那一刻的感受。
气息在一方幽暗的空间混在一起。
若在从前,似乎后面该是……她看向洛明瑢的腰,腰腹窄而强韧,肌肉起伏像浅溪排列的石块。
若在从前,她腿该盘上去……
一转头,孩子熟睡的脸映入眼帘,良知也跟着回来了。
沈幼漓中指在眉心挠了挠,孩子还在这儿呢,罪过罪过。
会想到那点事也是人之常情,绝不是对洛明瑢旧情难忘,她宽慰自己,浑然把要说的事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