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苜为难:“王爷说送了请柬就回去,不让您在外头逗留。”
“可是不问清楚,我寝食难安!”
“县主要问什么?”
春苜不明白,县主只是进去送个请柬,怎么出来就梨花带雨的,还非要去洛家不可。
瑞昭县主将凤还恩的话说了出来。
春苜受郑王吩咐,便安抚道:“想是假的,妙觉禅师佛法精深,更该严持戒律,怎么会成亲,又有这么大的孩子呢?既然流连俗世,又在山中苦修作甚?怕是那凤军容居心叵测,故意找来那沈娘子挑拨关系,好让县主方寸大乱。”
“当真?”
“洛家不该有这么大的胆子骗您,他们又不是活腻了。”
“是,你说得不错,凤还恩那些话太过刻意。”县主当然愿意相信好话。
松了一口气后,瑞昭县主细想想,其中漏洞许多。
凤还恩既然会施饭与那沈幼漓,二人关系必非同寻常,又怎么会出卖她,引起自己的杀心呢?
前后相悖,必定有鬼。
“可我不问清楚,回去断断不得安宁。”
“县主,王爷在等县主回去呢……”
县主不敢让父王久候:“也罢,明日再去吧。”
—
沈幼漓浑然不知自己成了瑞昭县主亟待斩除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她头脑清醒了些,没有贸然出县衙,而是去找老春头,一块儿在后门张望,等官兵随瑞昭县主撤走,才找邓长桥借了一匹马离开。
沈幼漓一刻不敢停,踉跄着骑马往洛家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