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兵赶到,在得救那一刻,瑞昭县主奇异地感知到,她所望的一切都会成真:妙觉禅师是她的,公主之位也一样。
这般儿郎,难道不值得托付终身?
这位禅师顷刻取代了公主之位,成了她眼下最想得到的东西,比宫室绫罗更让她有占有欲。
她尽心防着所有人。
结果现在有人同她说,这个孤山寒月般的人早被别人占据,他和一个她看不起的女人做夫妻做到冒出来两个孩子,瑞昭县主怎么能接受。
只要一想到自己念念不得的人,却早与她不喜的沈氏被翻红帐,让她枕在臂中,那唇吻过别人,那手在别的女人身上流连……
肮脏!
两个肮脏的东西!
那样的人、那样的人……他不是高僧吗,怎么能做这种事!
瑞昭县主的心就如烈火一遍遍灼过。
可要她放弃,县主也却做不到。
看她心爱之人和厌恶之人恩爱,更是杀心难抑。
一想到杀了洛明瑢,往后世上再没这个人,她又舍不得。
县主一时觉得不过卑贱之人,不配自己动怒,都杀了就是,一时又舍不得,只想象自己现在就去洛家揭破他,看他的费心欺骗落空,看他为失去自己而痛哭流涕,甚至愿意执刀将那沈氏和儿女杀了,来证明自己才是他心中的此生不换。
瑞昭县主绝不会原谅他,转头一走了之,届时他还会像狗一样跟过来求她。
这么一想,心里才好受许多。
眼泪不住泛滥在眼眶中,眼前似乎又出现他站在自己面前挡住砍下的大刀,手掌流血不止,染红袈裟的样子。
为什么要骗她!
不该如此,这不是真的,其中当是还有误会!
“走,去洛家。”县主摸索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