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还恩慢慢走近,在她要退开时大掌掐住她半张脸拉近,看过左脸,又拧向右边,“天底下没有那么像的龙凤胎。”
沈幼漓不太敢呼吸,但坚持开口:“军容为何要怀疑我,我是女子阿兄是男子,如何混淆?况且,我也从未听阿兄提及过军容。”
“他没对你提起过我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叫江幼漓?”
她摇头:“我如今叫沈幼漓。”
“为何改姓?”
“家中旧事不好与外人道,反正也是孤儿一个,索性改名。”
“孤儿,你弟弟不是还活着吗?”
“是吗……”沈幼漓早已忘了这人。
“陛下体恤江少卿英年早逝,擢其任太常寺协律郎,你们这么多年,都没有往来过?”
“那真是皇恩浩荡。”
凤还恩听出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,眼珠子动也不动一下,将她神情尽收眼底。
“你嫁人多久了?”
“七年有余。”
沈幼漓想撒谎,可是这太容易查到,她只能硬着头皮交代。
“故人的妹妹,本官该好好照顾你。”
沈幼漓神情惶恐:“军容与我哥哥关系如何?”
“算是旧故。”
继而他又说了一句:“先吃饭吧。”
这是给她吃的?可沈幼漓想回去跟釉儿他们一块儿吃。
“军容,我不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