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是远山含翠,眼是秋水横波,那被遮住的鼻子、嘴唇、下巴一一显出真容。
无一不是他。
凤还恩死死盯着,到白布落下那一刻,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呼吸。
“江更雨,果然是你!”
他伸出手,在沈幼漓退开之前将她死死拉住,咬牙把这句话说出来后,眼底漫上血红。
“你是女子?”
面对突然靠近的人,沈幼漓目露惊惶,“我自然是女子,凤军容怎么还认识我哥哥?”
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
“我说江更雨是我哥哥。”
他眼下淡红渐深,缓慢眨了一下眼睛,眉头死死压下,如看死敌: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我说——”
“江更雨没有妹妹!”
面对凤还恩的怒火,沈幼漓不敢再说话,她的手臂被他握得发痛。
可他除了发怒,再不知能做什么。
刑讯逼他承认?
还是索性将人带回雍都去,小心别被李成晞发现?
瞧见凤还恩面色缓和了些,她小心说道:“有的,我哥哥叫江更雨,我本名江幼漓,我弟弟叫江更耘,是不是我阿兄没跟您说老实话?”
“那你和你哥哥……怎么长得一模一样?”
他抬手,只是虚虚抚摸着那相同的轮廓,就能感觉到温度,还有鲜活、小心放平稳的呼吸。
眼前的人不是假的。
沈幼漓被摸得有点毛骨悚然,这位凤军容整个人阴恻恻的,莫不是疯了?
她勉强笑道:“我与阿兄是双生子,所以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骗人,本军容见过龙凤胎,见过很多很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