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饼烙得金黄,嗅到香味的二人哭声渐小,四只乌溜水亮的大眼都落在布袋子上。
洛明瑢瞧着,既无奈又好笑,谁生得这两个可怜可爱的小馋虫。
“给贫僧吧。”他接过布袋子。
这招竟然奏效,有了米饼,两个孩子并排坐在台阶上,低头吃得认真,话都不说一个字了,除了——
丕儿:“阿爹,吃完了,还要。”
釉儿:“我……也要。”
四只小手捧在眼前,洛明瑢将每只小手都倒得满满当当。
瞧他们一边冒着鼻涕泡一边吃,洛明瑢心中温软,去打湿了帕子将二人的脸擦干净。
这样,沈娘子回来应是放心了。
雯情看着姐弟俩满手的吃食,暗自倒吸冷气。
平日娘子只给三五颗哄着别闹,如今郎君给这许多,俩孩子撑得,定是吃不下晚食了。
洛明瑢无知无觉,等他们吃完,带着两个孩子往学塾去。
“明瑢……是老夫眼花了?”老先生捋着雪白的胡须,眯着眼睛认人。
丕儿拉着阿爹的手,歪靠着他,同夫子说:“先生,这是学生的阿爹。”
“哦,哦,老夫没想到还能再见着你。”
他举起戒尺,洛明瑢伸出手。
戒尺轻轻几下敲在掌心。
“弟子知错。”
他为的是当年放弃殿试之事,辜负了老先生的期盼。
“罢了罢了,都过去了,人各有命。”
是啊,人各有命。
洛明瑢行弟子礼:“多谢夫子为他们授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