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没走就好。
洛明瑢看看两个孩子,将他们带回了自己的佛堂。
“放我下来,你这个坏人!”釉儿还是不高兴。
“釉儿该叫阿爹。”
“不要!”
丕儿纠正:“阿娘说叫尊长。”
洛明瑢再纠正:“是阿爹,不是尊长。”
“阿爹。”丕儿显然更喜欢这个称呼。
他赞许地点点头。
此刻女儿坐在手臂上,洛明瑢终于得机会细瞧。
女儿的双垂髫被梳理得干净漂亮,还簪着一朵淡粉珠花,小姑娘一看就是精心养出来的,生气也可爱。
釉儿生得很像她,教人忍不住好奇,她阿娘幼时是不是也是这模样。
釉儿才不要喊,还嫌弃地说:“你脸好扎啊。”
看来性子也和她阿娘很像。
“见谅。”
洛明瑢一夜之间来回做了太多事,到现在不曾合过眼,难免熬出些青茬。
回到佛堂,洛明瑢将书册摊在两个孩子面前:“今日你们都要去学塾,先温习一会儿,若有不明白的就来问贫僧。”
“嗯。”丕儿乖得过分。
釉儿抿着唇不说话,他怎么知道他们在学什么?
洛明瑢已经不在两个孩子跟前,他在外头水井边打了一盆水,听女儿的话,将脸上的青茬挂干净。
水声和刮脸声传进屋子,釉儿走到门边朝外边看。
坐在井边的人好高大,他也不照镜子,就这么摸索着给自己刮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