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娘子默了一会儿,“这两日衙门看管严密,我昨日才去找文郸,话还没说上两句,他就催着我赶紧走。”
“看管严密?”
老春头乘马往瑜南府衙验尸的样子在沈幼漓眼前一晃而过,还有讲经堂中所谓的漠林军、朔东军,驾临此地的郑王……
不知不觉,瑜南城的水已经这么深了,事情不会要坏吧?
自十六年前起,光是皇帝出逃就有两出,天下各处叛乱不断,一直都不安稳,难道这次要在瑜南起战事?
“喝点热的吧。”
胡娘子将烧开的水壶提出来正打算冲茶,就见方桌边人影空空,木门还在微微摇晃着。
她撂下水壶抱怨:“走了也不说一声,真是的。”
—
瑜南县衙。
此时的仵作房里一片死寂,几十具尸体破膛开胸陈列在一起,运来的冰块逸散出白雾,将不大的房间填满,就算这样,也难阻止尸体发出臭味,任再胆大包天的人来看到这场面,也要吓得连做三天噩梦。
屋里连咳嗽声都没有,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还是没有结果?”
县丞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的影子,说话的正是他。
整个瑜南城的仵作都找来了,却始终没有验出上头想要的东西,再拖延下去,郑王那边就要插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