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不懂,为什么阿娘总是责怪她,似乎弟弟的一切不好都能在她身上找到缘由。
可她不知道要怎么管,在阿娘的言传身教下,江更耘根本看不起她这个姐姐,对她动辄打骂,视她如奴仆,怎可能听她半个字。
“所以釉儿,没有人比阿娘更明白釉儿的心事,阿娘经历过的事,绝不要我的釉儿再受。”
釉儿抱着她,呜呜地哭得更伤心。
沈幼漓一下下摸着女儿的脑袋,“釉儿,无论阿娘要去哪儿,都会给你写信的,你在家好好读书,才能读阿娘的信……来日事办完了,阿娘想云游四方,你愿不愿意一起?”
丕儿洛家是要定了,周氏以后待他也不会差,可釉儿呢,她最放心不下釉儿。
洛家不在乎女儿,那她可不可以把女儿带走,让这个孩子完完全全地属于她?
“愿意!”釉儿把脸一擦,“阿娘,你不要为婆婆和舅舅的事伤心了,我和丕儿都很乖,我盯着丕儿,丕儿不会做坏事的。”
“阿娘知道……”
沈幼漓贴着女儿幼滑的脸,闭上眼睛。
釉儿终于开心了一点:“那我们云游四方,要带弟弟吗?”
“就我们两个人,不好吗?”
“好啊!他是太小了,还笨,咱们不带他!”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从大姑姑那里听说的?”
“就今天。”
“知不知道她睡哪儿?”
“就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住啊。”
这个洛明香还真是——
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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