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轻舟已过,旧事了无痕,给县主下药,也确实不是为他。
树梢沙沙低语,偶尔一两声虫鸣,静谧的夜色下,沉默让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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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明瑢进去看过两个睡着的孩子,之后便走了,独留沈幼漓还在原地搓洗青梅。
他走时最后那句话不可抑制地在脑中回响。
“七年前的事不会重演,你与县主也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莫要细寻思,沈幼漓甩甩头不再去想,浪费她的时间。
雯情起夜出来,看到一个人影窝在那儿,吓得以为院子里进了贼。
而后又嗅到青梅的清酸气味,立刻展颜,她最爱喝青梅酒,娘子每年做好都会分她一壶。
“娘子怎么大半夜忙活这事啊!”她走过来帮忙。
沈幼漓擦擦手,问道:“雯情,若是以后不在我这屋伺候了,你最想往哪儿去?”
暂时无法和两个孩子坦白离去,她便先安排了别人。
雯情是洛家派给沈幼漓的女使,沈幼漓要离开,自然不能带她。
她心思单纯,寡思少言,在房中伺候多年也只当本分,并未同沈幼漓处出什么主仆情分,也可能是周氏有意提点过。
娘子问,雯情就答:“奴婢想去大夫人的屋子,事少,又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