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——”她指着沈幼漓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怎么回事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
沈幼漓赶紧把丕儿抱过来,纳在自己的保护之下。
嗓子哑了都能跑过来,看来瑞昭县主对洛明瑢是真的一往情深,她还是避远点吧。
“妾身沈氏,见过县主。”行过礼,沈幼漓又好奇地问:“县主,您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侍女斥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,也配这样问?”
沈幼漓屈服很快:“是妾身失礼,禅师,打扰了,多谢您找到我儿子,我先走了。”
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。
这话无形中安抚了县主。
原来是儿子跑丢了让妙觉禅师遇到啊。
她眉头立刻放松下来。
可不一会儿疑心又上来了。
这么巧妙觉禅师归家,孩子就走丢了,这么巧走丢的孩子就在禅师的佛堂找到,还死死抱着妙觉禅师不放,再思及女子先前在禅月寺中兜兜转转……
这妇人必定用心不纯。
这么想着,瑞昭县主气势一下盛气凌人起来,她站近洛明瑢一侧,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,在沈幼漓面前尽显亲密占有的姿态。
县主不能说话,只能用肢体来宣告这人为她所有。
可洛明瑢却退后一步,与瑞昭县主拉开距离,“还请施主自重。”
自重?
未等瑞昭县主发作,丕儿的手指向县主:“阿娘,她怎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