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贵妃的眼睛还盯着漆金殿门:“大理寺少卿……你说他有什么才能,如此得陛下宠幸,不过是因为那张肖似江更雨的脸罢了。”
那贼官畏罪跳江,死有余辜,偏偏陛下还记得,记到只是见到相似的脸,就能提拔到身边,百般宠幸。
幸好死了,不然一个男子也有媚上惑乱的本事了。
“贵妃娘娘慎言。”凤还恩打断了她的话。
于贵妃换了脸色,笑笑:“罢了,陛下信重哪位朝臣哪是我能置喙,我只管我的琮儿就好。”
说来她巴不得皇帝成日和男子厮混在一起,至少他们生不出孩子,不能跟她的儿子争夺皇位,只是这冬凭境界太低,瞧他狐假虎威的浅薄样子,惹人生厌。
“微臣将行瑜南,先告退了。”
“瑜南……”于贵妃声音低下许多,“让凤军容出动,难道又有叛军?”
“一切都还未可知。”
她点点头,“那先恭祝军容长风万里,功成麟阁。”
“承娘娘吉言。”
凤还恩走下白玉阶,一旁小黄门赶紧上来打伞。
回到殿中,李成晞不过与冬凭略说了几句话,就请于贵妃进去了。
在李成晞面前,于贵妃对冬凭一点没有方才在殿外的嫌弃,反而亲热寒暄起来。
冬凭在皇帝面前总算有点眼色,句句应答得宜,还真有点从前江更雨的影子。
这人虽然浅薄,也知道谁给他饭吃,知道怎么讨人欢心。
“贵妃一大早过来所为何事?”李成晞问。
于贵妃这才正色,柔声道:“妾身有些祭先蚕神之事想求得陛下准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