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周氏骗回来,他心情应当不好。
“官人,念这许久该口渴了,妾身做了蜜子桃浆。”
无人应答,她将托盘放在桌案上。
“官人?”
这句如烟似雾,是伏在他耳畔说的。
木鱼声停住,洛明瑢不见惊乱,将她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摘下。
“贫僧已是方外之人,还请女施主自重。”
沈幼漓从善如流:“是,禅师。”
才说完就踩了自己的裙裾,顺势摔在洛明瑢怀里。
两人袖子都未沾到,沈幼漓就被端起腾空,不待反应,已经被放在一边了。
她卧在蒲团三尺之外,没回过神来。
这人力气好大,端她跟端菜一样。
洛明瑢重新闭目,似什么也没发生。
强逼不成,她只能来软的。
“今夜妾身能在这儿陪你吗?”
“莫近三尺之内。”
她眸光如月下海水,忽明忽暗,幽怨问道:“佛门以普度众生、脱离苦海为己任,禅师为何偏要逼死妾身?”
“女施主慎言。”他冷下玉面,不近人情的样子也清艳得很。
“难道不是?妾身故土无人,逃难流落异乡,本就无依无靠,难说不会为了几口饭不会被卖掉,所幸大太太见怜,给了衣食,她只想要个孙儿,我也愿意答应,不求富贵,唯愿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便好,禅师,我所求过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