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漓回神:“哦,我吓忘了,多谢大夫人提醒。”
说完从善如流,趴到椅子下面去,安分瑟缩起来。
洛明香哼了一声:“阿娘拉她做什么,死了算她自己的。”
讲经台上,县主周围的护卫渐少,凶徒们已将讲经台死死围困,瑞昭郡主无路可逃,束手就擒或身首分离只是早晚之事。
护卫与凶徒人手相持,奈何凶徒头领实在凶悍,视护卫阻碍如无物,大刀将面前横来的剑全部劈开,大步朝县主走去。
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阎罗王,瑞昭县主腿肚子抽筋,差点要跪地求饶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”
无计可施之时,县主在一片混乱之中看见那连衣角也沉静的身影。
在最后挡在面前的护卫被砍倒之前,县主连滚带爬,躲到了念往生咒的僧人身后。
“妙觉禅师救我!”县主死死揪住他,借他袈裟为自己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。
凶徒头领只是不紧不慢掉转了刀口,笑道:“县主,你躲到哪里都没用的。”
手握大刀的人带着浓烈血腥气靠近,县主死死躲在袈裟之后,正在念往生咒的僧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。
“禅师,禅师!”
大刀劈下,县主拼命扯着还在闭目念经的僧人。
“啊——”
尖叫声中,凶徒首领大刀劈下——
又在僧人漂亮完美的头颅前生生顿住。
他本以为这年轻僧人只是惺惺作态,待屠刀落下时,他一定会屁滚尿流,屎尿稀拉一地,痛哭流涕求他饶命,那场面才叫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