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她愈发恶心香烛纸钱的味道。
一逢有孕,沈幼漓立刻跑下山去,生下了女儿釉儿。
洛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,本以为解脱的她又回山中别院,日日再去叩感云寺山门,千方百计又怀上第二次,这回总算圆了洛家期盼。
说来……她的任务已经完成,早该离开洛家。
可几番孤月,屡变星霜,七年里太长,人心、牵绊都变得复杂,在四年前她就该离开,偏偏觉得自己还有时间,想着好歹陪釉儿丕儿长大……
“施主。”
守在山门的知客僧喊了一声。
万千霏思拢回匣中,沈幼漓回神,问道:“讲经会如何了?”
几年未上山,知客僧也早换了人。
僧人合掌道:“女施主来晚了,讲经会怕是快结束了。”
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穿过四天王殿,从左侧回廊绕过大雄宝殿,左起第一间偏殿就是讲经堂,沈幼漓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。
在门口却被拦住。
年轻和尚面容青涩:“住持正在里头讲经,为防惊扰其他香客,还请施主随贫僧悄悄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沈幼漓随和尚在旁边经幡之后穿梭,并未引起任何注意。
和尚一路伸头看去,为难道:“施主来得太迟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