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最放肆。”
顾姝臣靠在他怀里,任由某人手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流连着。
想到今日那件事,顾姝臣心沉了沉。
……还是不要提了,就让它烂在心底吧。
…………
日子一晃过去半个月,顾姝臣一直留心着策王的动作,还要分出些许心神来关注着皇后娘娘,倒也没有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。
好在这段日子里,策王都没有什么异动,苏氏得空也来寻过她。顾姝臣一次都没有推辞,看能不能在苏氏身上探得清河郡主所说的事情。
奈何苏氏也一贯如此,偶尔她试探着提起策王,也不见她神色有异。
或许……那日清河郡主说的,只是谣言?
沈将时见她捧着书,思绪却像是扔到九霄云外去了,颇为不满地从她手里把书抽出来。
顾姝臣回过神,便看到一道阴影压下来,沈将时沉着面色看她。
顾姝臣抿唇,美艳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笑:“这书上写的,我都会了,殿下要不考考我?”
沈将时面色不改,手指随意翻动着书页,问了几个问题,顾姝臣一一都答上来,虽然答得不算多出彩,但显然也是认真读过了的。
沈将时心中觉得满意,面上却仍是不显,淡淡应一声:“读书时要专心,像你这样三心二意的,如何能把学问吃透?”
顾姝臣不同意地啧一声:“非也。若是心中有灵性,哪怕是在乱耳丝竹声中,照样能把书读明白。要是没有那份才智,就是把书读个八百十遍,背得滚瓜烂熟,也是一点都没用的。可见那些读不好书,把原因都归于不够勤勉的,只是给自己才智不够的找补之言罢了。”
顾姝臣歪理一向多,沈将时一点都不意外。不过她今日这番话,意外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