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到了枼州,除过头一日,娘娘一直歇在正殿里,甚少回厢房。
今日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,面色还有些苍白?
顾姝臣怔了怔,随即露出一个笑:“我……现在过去,那位又要考我功课。且在这里躲躲,晚膳再过去也不迟。”
看着娘娘的面色,竹青心中仍有些狐疑。
顾姝臣眨了眨眼,故作轻松地坐在窗边:“可有冰酿圆子,快给我拿来。”
听到顾姝臣要东西,竹青忙应声:“有的,一早就在冰里放着了,只等娘娘了。”
竹青端来瓷碗,有些埋怨地开口道:“殿下也真是……明明是带娘娘出来玩,怎么还偏要娘娘整日里读书的。”
顾姝臣咬一口圆子:“就是就是!他最坏了,分明就是故意不让我好好玩。”
忽然,窗外传来声音:“看来侧妃对孤的意见不小啊。”
顾姝臣愣住,反应过来时,沈将时已经站到她面前,而竹青早就不知道躲到何处去了。
顾姝臣笑得格外心虚:“殿下您怎么来了。”
沈将时哼一声,坐到她身旁:“孤要是不来,还听不到侧妃对我这番评价呢。”
顾姝臣见他的模样,就知道某人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,忙舀起一勺圆子喂到他口中:“殿下快吃!”
沈将时被猛然塞了一嘴冰圆子,垂眸看着女子带笑的眉眼,抬手点了点她额头:“你就卖乖吧。”
顾姝臣攀着他衣袖靠上去,眉眼盈盈:“怎么,殿下不喜欢我卖乖吗?”
沈将时手指划过她耳畔,留在温润的唇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