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相信,让太子把兔子交出来。”策王苦笑着,“后来,就得到一团血肉模糊的尸体。”
“太子说有只野猫偷偷跑进来,把兔子撕碎了。他已经责罚了看管之人。”策王随意把柳条抛进水里,随意拍去衣袖上的尘土,神色漠然,抬脚往回走去,“可说来也奇怪,东宫里,哪来的野猫呢?”
…………
船里点起了一排排宫灯,宫人们拉起防蚊虫的罩子,让太子殿下和侧妃可以在水边安然用膳。
精致的瓷盘和杯盏在面前排开,都是新鲜的野味。
顾姝臣用筷子戳了戳面前一条鱼,眨眨眼睛面露难色,眸光在菜品上扫过,却迟迟不吩咐身后竹青要夹哪道。
沈将时看着她纠结的模样,开口问:“怎么了?不喜欢?”
顾姝臣点点头,拿着帕子捂着口鼻,神情恹恹道:“好腥……”
“腥?”沈将时看她模样,不像是在找借口,于是也不用身后茂才布菜,自己夹了一口尝,“孤怎么没觉得?”
看着顾姝臣蹙眉,一副嫌弃的模样,沈将时轻笑:“你这嘴倒是格外刁,难不成当年回北地也是这样?”
顾姝臣摇摇头,一手依旧死死捂着帕子,声音有些发闷:“才没有,北地的饭菜我可爱吃了,一点都不挑的。一定是厨子的问题,偷懒的很,把鱼做得这般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