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也是沈将时格外关注,才能知道她素日爱吃哪些菜。顾姝臣心里热热的,太子殿下多么日理万机的人呀,还能为这些小事上心,实在是不可多得。
“顾将军也是名满天下的大将,当年是领着兵制服北疆的,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儿,可谓是家门不幸啊。”沈将时见她红脸,便起了逗弄的心思,装模作样地叹气道。
听了这话,顾姝臣有些不服气,回嘴道:“妾上头有两个哥哥呢,从小被他们磋磨着长大,哪里就有殿下说的那般娇气?”
她气呼呼地瞪一眼沈将时,继续说:“再说了,我父亲领兵杀到北疆的时候,我还没出生。等我记事的时候,我父亲早就回京城五六年了,正是卸下担子享天伦之乐的时候,我又生得可爱讨喜,父亲怎么就不能有个娇滴滴的女儿了?”
话没说两句,又开始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不过这话倒也没错,沈将时哼笑一声:“确实,如今北疆早已臣服,顾将军也是功成名就了。”
提到北疆,顾姝臣又想起那件事,赶忙开口问:“殿下,听说北疆汗王要进京朝见,原本咱们随扈下江南的事,是不是要推了?”
沈将时放下手中茶盏,点点头:“北疆新汗王继任,第一次来朝见。去江南的事大抵是要往后推了。”
顾姝臣有些惆怅:“盼着好久了,谁知北疆汗王赶得这么巧……”
沈将时笑:“总归是会去的,也不急这一时半会。再过些时日,江南的花开得更多,到时候景色也美,赶着夏日悠悠地坐在船上吃冰,更惬意些。”
听到沈将时说还会往江南去,顾姝臣心一喜,又心生向往起来:“殿下说的是,到时候再叫几个小娘子来,为我们弹琴吹曲,岂不美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