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将时面色沉了几分, 封嬷嬷见状,又匆忙陪着笑补了一句:“再过半个月, 娘娘的冰例便送上来了,按照往年的例, 如今只有宫里的贵人有。”
沈将时略沉吟了片刻, 回头对着魏有得道:“每日从继圣轩里, 给你们侧妃主子拿些冰来。”
而后, 他转头看着顾姝臣, 解释般地补了一句:“孤没你那么娇气, 每日冰例也用不完。侧妃身子才好, 每日该多进补些。若是因为天热吃不下饭, 久而久之拖坏了身子,再想养好可就难了。”
顾姝臣听了他前半句, 腹诽这人又不会好好说话了。想给冰便给, 还说什么自己娇气。正颇不服气地噘嘴,忽又听到后半句,唇角立马又勾起一个笑来。
“多谢殿下记挂。”她站起身来要蹲礼, 却被沈将时拉住。
“甭装了。”他泰然收回目光,“给你点好处,你才记挂着孤。否则,十天半个月都想不起。”
这是纯纯冤枉人了,顾姝臣刚想开口辩解,便见沈将时回头吩咐封嬷嬷:
“给你们主子要一道酸辣白菜,一道玛瑙豆腐,再做一道冰酿圆子。桌上这些菜你们拿去分了就是。”
顾姝臣听他说完,惊异道:“殿下如何知道我喜欢吃这几道?”
沈将时端起茶盏呷一口,看着顾姝臣露出一个笑:“谁让你顾家的女儿格外娇气,就你那个刁嘴,不喜欢的菜定是一口都不动的,别人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这倒是,顾姝臣有些羞赧地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