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孺人含着笑点点头:“本来也没多大事。”她说着,瞪了一眼旁边侍立的小棠:“都是我身边的丫头,大惊小怪的。”
小棠闻言不禁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张孺人作势斜睨她一眼,骂到:“还愣着干什么?是傻了不成?还不快去给侧妃娘子倒杯茶!”
小棠应是,忙不迭跑出去给顾姝臣倒茶。
张孺人转过头来,看着顾姝臣缓缓开口道:“我这丫头,没见过世面,让娘子见笑了。”
顾姝臣眸光微动,替张孺人掖了掖被角:“她也是一片忠心,担心则乱,何必苛责呢?”
说罢,她看着张孺人的眼睛,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更何况,这事也原是我疏忽大意……”
张孺人嗤笑一声,打断她的话:“娘子今日是来看望我,还是来负荆请罪的?若是来探望,您便是客人,我自然十二分敬重娘子;可若是负荆请罪,我可不管您贵为侧妃,非得由着性子罚您才是。”
顾姝臣没说完的话噎在嗓子里,听到她这么直白一句话,悻悻摇了摇头:“自然是来探望你的。”
张孺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娘子别看我小门小户的出身,又没福气托生在大夫人肚子里头,却也是从小读着诗书礼易长大的。说句不谦逊的,懂的大道理未必就比娘子少。”
顾姝臣慌忙开口道:“我自然知道,娘子不是不明理的人,否则,今日也不会来了。”